地上的父 天上的父   /施明玨

 
 
 

P58地上的父对我成长的影响
我的父亲是一位医生,非常爱好阅读,而且涉猎的范围也很广,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和我探讨一些基本的哲学问题。在讨论的时候,他也不把我当做小孩子,虽然我说出的看法略显幼稚,但他总说小孩子的想法能给大人许多启发。所以我从小就受了父亲的影响,喜欢看一些哲学宗教类的书籍,对我培养世界观有一定的帮助,所以我也一直坚信万物都是被造的,只是我一直还在寻求哪一个是真正的造物主。

来到美国后,同学带我来到教会,在听了几次证道后,我很快决志了。当时的想法还不成熟,只觉得圣经的逻辑无懈可击,找不到不信的理由,而且当牧师讲到人的有限和神的无限,人的自私与神的无私后,我的心有所触动,我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和有限。诗篇一四四3说:耶和华啊,人算什么,祢竟认识他?世人算什么,祢竟顾念他?

受洗遇拦阻
不久,我就向父母提出了受洗的想法,谁知道遭到他们的强烈反对。想要说服他们非常困难,一是他们比较聪明,而我口才拙劣,二是我也一向非常听话,即使是在叛逆期,都不违背他们的意思,实在是没法让他们感受到人能力的有限,而神却超越所有被造物(出二十四9-18);人世的短暂,和神的永恒——从亘古直到永远,无论是过去还是将来,没有哪一刻神不在或消失;祂不为人类的时间所限制,祂是制定、掌管时间的。因此对祂最恰当的描述就是「我是自有永有的」(出三14)。之后和父母联系时,他们的反应都很冷淡,爸爸好几次在电话里反对我受洗,甚至不让我继续在美国完成学业,这让我感到十分沮丧和无助。

所以当时我一度陷入矛盾和痛苦中,因为我想把最好的给父母,而他们却不能理解我。

每次当教会举行圣餐礼时我都暗自流泪,许多弟兄姐妹也与我一同祷告,期待有奇迹的出现。牧师曾经给我做过一个比喻,决志就好像是领结婚证,确定了人和基督的关系,而洗礼就好像是婚礼,向全世界宣告自己新的身份。我那时想,我不能偷偷摸摸地「结婚」,一定要争取父母的同意才受洗。我知道我虽然不能立刻转变父母的心意,但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深信主一定可以,这是我最大的心愿。

天父让父亲态度转变
渐渐地,许多奇妙的事发生了,直到今天,我才体会到这一切都是神的安排,都有神在保守。圣诞节那天,我因假期回国整理行李。爸爸发信息要我去买把锁,可以把行李锁上。因为当时美国机场发生了两起失窃案件。可是当时所有的店都打烊了,第二天早我就要启程回国,我根本没办法买到锁。我就回复他说:「主会保守我的,你不用担心。」谁知他发火说:「你丢了东西,你的天父会替你买单吗?还不是要我这个地上的父亲替你买单。」

我并没有顶嘴,而是保持了沉默。奇妙的是就在当晚,我去了小芹阿姨家吃晚饭,她侄子就送了我一条打包带,可以把箱子打包得很紧很结实,最后行李箱平安地送达了上海。

这虽然是件小事,但却让我意识到,在和父母相处时,或者向别人传福音时,不能用世俗的价值观和言语来反驳他们。首先自己要有一颗顺服、温柔的心。圣经中出埃及记二十12的「十戒」中有「当孝敬父母,使你的日子在耶和华你神所赐你的地上得以长久」,我爱我的父母,而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林前十三4))。所以之后在和父母的相处中,我尽量不去和他们顶嘴,让他们看到我的生命因为神确实变得有所不同。耶稣说,祂是葡萄树,我们是枝子,常在祂里面就多结果子,我父就因此得荣耀(约十五5-8),而耶稣又叫我们常在祂的爱里,祂的喜乐存在我们心里,叫我们的喜乐可以满足(约十五9)。我多么盼望我的父亲能看到因着耶稣我活出的新的生命。

有一段时间,爸爸经常对我说一些严厉的话,他把错误都归咎到我的头上,我当时虽然觉得很委屈,但是我并没有像以前那样立刻和他吵嘴,而是安静地听他说完,再耐心和他解释。事后爸爸感慨道,女儿真的变了。我知道这是圣灵在我心里做工,让我结出忍耐恩慈又有爱的果子来。

慢慢地,父母逐渐看到了在神的保守中,我真的变了,再也不是那个任性、有些自我中心、喜欢顶嘴、凡事不思考的女儿。

因着父母心意的渐渐转变,我又提了几次受洗的事,他们的态度开始慢慢转化,从反对,到沉默,再到欣然接受。一点一滴的变化,让我感恩又雀跃。我有时在微信中用文字和他们一起祷告,他们也会认真地看,还会回答一些他们的想法。

有一次爸爸在微信上发给我这么一段话,他说:「主确实赐福许多予你,看看多少芸芸众生卧地食土,你却能独享其爱,主却只需要你仅仅赞美几声,所以祂一定要使用你,回报祂的恩泽。更重要的是,祂不只爱你,也爱祂所有的儿女,你不一定能一直得到最好的,所以,你要珍惜祂给你的一切,主一定希望你多多施舍于人,多分享祂给你的爱和福气。所以你要刻苦学习,这样才能让祂装备你,呼召别人,让众生都受到祂的恩泽蒙祂的福,在你此刻感恩祂的时候,更多的不该是一种责任感吗?祂赐给你的何止是世俗的平安,更多的是盼望啊!」 爸爸从来没有去过教会,也没有在我们面前祷告过,却能说出这番话来,全是神的恩典与圣灵的感动啊!我虽已读过好多遍,然而,每次再读,还是感到不可思议,神的信实与恩典在心中激荡,久久不能平静。

医治的祝福归于天上的父
然而,神的计划根本不是人可以揣测的,神能照着运行在我们心里的大力,充充足足地成就一切,超过我们所求所想的(弗三20),祂要赐给我的,不仅是让父母同意我受洗,而是让他们也明白我不能没有神。

就在我受洗前一周,一早醒来,我突然发现右脸不能动了,右眼无法闭合,不能做表情,不能微笑,不能漱口,甚至说话时间一久,舌头都麻,连吃饭都有困难,眼睛也越来越干涩酸痛。我马上告知了爸爸妈妈,他们都惊呆了。

爸爸说,这是面瘫的症状。妈妈着急地流下泪来,说好好的女孩子,怎么就得了这样的病,可是我在美国,他们在上海,怎么办呢?爸爸也很着急,因为他的哥哥、我的伯父也曾出现这个症状,后来在他脑中发现了两个纤维瘤。难道这会是家族病吗?

在情急之中,爸爸突然想起,不久前在上海的一家饭店偶然遇到了他三十年没见的大学同学,是费城一家医院的肿瘤科医生,当时两人相互留了连络方式。他马上致电了这位宋伯伯,宋伯伯马上先给我开药,防止症状进一步严重。我们教会的罗牧师就立即开车带我去药房拿药,还带我去验血做了检查,让我稍作休息后,马上就带我去费城宋伯伯那里进行治疗。教会里的弟兄姐妹也都恒切为我祷告,我十分感动。宋伯伯也是一名敬虔的基督徒,在费城的三一教会服事。在他们的查经班和主日学里,素不相识的弟兄姐妹也都切切为我祷告,希望我的病情尽快好转。

我心里很明白,这一切都不是巧合,都在神的安排之中,我需要做的就是把自己完全交到祂的手里,并且,只有这位天上的父才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后来,爸爸在微信语音里大喊说:「感谢我主!」,甚至还和我说,等我病好了回国就要我带他去教会。本来我的病情一直没有好转,但就在他说完这些话以后,我右脸的皮肤就逐渐有了异样的感觉,好像有电流通过,不断地开始在跳,频率越来越频繁,虽然还是没法做表情,但是医生说,这是神经开始缓慢地生长,要有好转的迹象了。他详细给我做过检查后说,只要按时吃药,痊愈的几率在95%以上。

我是如此的罪人,是如此的不配,主却不断在我生命中彰显祂的大能来,天上的父这丰富的怜悯,正是祂爱我们的大爱(弗二4)。我的心里仿佛听到天上的父在对我说:「女儿,你的信救了你!」

奇异恩典
我确信这是神的安排,在面对突如其来的病症时,我竟然心里没有一丝担忧。

有些朋友在事后还奇怪地问我:「你的心态怎么可以这么好?」我说:「是因为有神在保守我的心思意念,祂要用这场病来完成祂的计划和对我生命的改变,也让我父母看到神的恩典。」

这事以后,我更加坚定受洗的决心了。虽然我当时被医生禁止碰冷水,可我知道神一定会保守我,最后完成了浸水受洗礼。在受洗后不久,我接受了针灸治疗,病情很快好转起来,比普通病人要快好几个月就痊愈了。

爸爸妈妈也是开始认真看待我信仰的事,还多次和我提及要去教会的事。虽然爸爸妈妈现在还没有决志,但是他们已经感受到了神对他们女儿的改变和对他们的引领,相信这天上的父一定会继续祝福他们,在他们心里大大动工,让他们转变心意。当我在参加礼拜聚会、查经学习、和弟兄姐妹共同服事的时候,爸爸妈妈也不再说我浪费时间了,反而为我感到自豪,我们的关系比以前亲密好多。感谢主,将我和父母的关系引入更多的爱里,每一天,我都要数算祂的恩典!

作者来自中国上海,现为宾州兰城一大学学习,大四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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