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的寻求

 
 
 

回顾从接触真道到受洗的道路,走过了十年。这个过程中,没有惊天动地的大事发生,但是主一直不离不弃,圣灵「润物细无声」地在我心里做工。

大学时期好奇接触
在大学期间,跟女朋友(现在的太太)谈恋爱时,看到教堂,就想起电影里的浪漫场景:身着燕尾服的绅士,挽起穿着洁白婚纱的新娘,走进庄严的教堂,优雅的管风琴声响起。为了寻求浪漫,我们也想进教堂看看。走到教堂门口,遇到卖玫瑰花的,更印证了这是个浪漫的地方。于是两人走进教堂,悄悄许愿,祈求冥冥之中的那个力量保守我们的爱情天长地久。

那时的我们完全不了解信仰的内容,但是把它当作西方文化的象征,很有好感,也很想多了解。在研究生阶段,遇到一位热心善良的外教,很乐意跟我们练习口语,课外带领我们学习。我那时正对英语有兴趣,就积极参加。学着学着,变成了学习英文圣经。那也好,人都说,「圣经是打开西方文化的大门」,那就当作了解西方文化吧。

暑期,这位外教回美国探亲,答应新学期回来给我们带礼物。

我们对美国心神往之,经常在想像中揣测那是怎样一个美好的地方。因此,翘首期待着他带礼物回来。新学期开始,外教终于出现了,拎了好大一个皮箱,我的期待之情更被点燃,达到了高峰。打开一看,满箱子都是圣经。满腔的热盼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我于是嘲笑这个外教是不是精神出了问题。

马里兰州门外徘徊
来到美国以后,遇到了非常热心的一些朋友。其中有两们朋友只参加了两次教会活动后,就很快决志受洗了。他们积极地带我们去教会,学习圣经,从神的话语中领受属灵的喂养。我的孩子非常喜欢参加马里兰德国镇教会的活动,他虽然年幼,但是以孩童的赤子之心,会提出很多看似有趣但触及本质的问题,比如,「神创造了人,谁创造了神?」这也让我经常陷入思索。

但当时受到一些其他教派的搅扰,他们很积极地上门传他们的「道」。即使我搬了家之后,他们还是如影随来,让我对宗教产生了一种惧怕,害怕变成他们那样疯狂,失去理智。于是,虽然我送孩子去德国镇教会,但是我常常找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来。当时慕道班的老师是佘弟兄,幸好当时他没有很热心地对我「施压」,否则我会被「吓走」,再也不去了。

北达科塔州神的管教
过了一段时间,我去到中西部做住院医生。期间我还一直坚持参加查经班,因为一方面教会的朋友很不错,待人友好真诚;另一方面,我所从事的专业,也要求我多了解美国文化。但是查来查去没有很大的进步,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都决志受洗,我还在门外徘徊。毕业之后,由于丰厚待遇,我选择了留在了本地,把太太、孩子,还有岳父岳母也接到了中西部。买了位于好区域的好房子,自己有船,屋后有人工湖,可以直接开船去游玩,来参观的朋友都称羡不已。可是,好景不长,问题随之而来。此州极其寒冷,一年之中九个月都有雪。岳父岳母性格开朗,在马里兰州有很多朋友往来,生活得开心愉快。来到这里以后,由于天气的原因,很多时间都被拘禁在室内,生活变得沉闷。太太为了搬来后与我团聚,辞掉了在马里兰的工作。在这里一时找不到工作,于是想考个资格证书,读了一年多,发现随着年龄增长,记忆力和精力大不如以前了,又需要照顾家庭,最后非常痛苦地放弃了。而我,工作极其繁忙,不但没有时间去享受丰裕的物质,反而由于劳累,变得易怒易燥。本来其乐融融的家庭气氛,变得紧张,没有喜乐,曾经有的幸福感正在远去。

重回马里兰
思来想去,我和太太决定回到马里兰。我们都是雷厉风行的作风,决定一做出来,立刻把回国机票改成去马里兰,把刚买了一年多的房子放到市场上出售。感谢神!房子很快卖掉。

我们联系马里兰州的朋友为我们接机,在马里兰先租房安顿下来。重回到马里兰州的德国镇教会,一出停车场,就遇到熟识的教会朋友,好生亲切。重回到慕道班,又是佘弟兄带领,彼此都好一番感慨。这些年,那位带我们去教会的弟兄早已开放家庭,带领大家学习圣经,我们也重回到他家的团契。都是曾经熟悉的人和事,但是这次,我的心境不一样了:我感到已经耽误了许多生命的美好时光,希望赶快受洗,归到主的名下。

放下骄傲 接受恩典
2013年底的感恩节,我受洗归入主的名下,这位以无比慈爱和耐心带我回家的神,必定带领我和家人前面的道路。

我曾经何等地骄傲,拒绝神的恩典。后来,由于工作的原因,去老人院探访。看到很多未信主、眼神茫然的老人,谁能想到他们当年都是叱咤风云的人物?他们现在不认得自己的亲人,若没有永生的盼望,世界上再叱咤风云的人到头来都是一场空。

由于职业的关系,我还接触到许多被毒品等各样事物捆绑的病人,真感到这个物质世界的虚空。而对于精神、灵界的事情,我们的所知实在太有限。

以前的我,企图用自己的科学知识否认神;现在的我,怀着敬畏之心,把神的真道应用在我的生活与工作之中,透过神的角度来看待周遭的事情,并与更多的人同走天路。这是神给我的最大的祝福。

作者来自中国大陆,目前在美国从事精神科医生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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