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路历程

  • 从小山沟来到大德国 我在七十年代末出生在中国大陆大别山区一个很偏远的小山村,我们那里的人没有信仰,相对现代信息化社会来说我们那里还处在比较落后愚昧的时代。 我的家族也没有人信基督,主要原因是太偏远没有机会接触。 但我们当地也有一些本地菩萨或神像什么的,村人们都是听说哪个菩萨很灵,遇事的时候就去烧香[更多...]
  • 如何才能帮助子女把世界的价值合一在上帝永世价值中,活出生命本来该有的尊贵与光彩? 总是在舞台的中央看见她。 她演唱《You Lift Me Up》,优美悠扬,情深意长。 她,大学音乐系硕士毕业。 她主持《精彩人生,绚丽多姿》,主持《群星大会》,轻松诙谐,把人们带入一重一重的开怀欢[更多...]
  • 在绝症面前感受到神永不隔绝的爱而刚强壮胆。 身处谈癌色变的今天,面临第三期乳癌的八妹竹君,令我感触良多、钦佩异常。 从她身上,我看到一个弱女子,如何正视生活中来自各方面的挑战,尤其在绝症面前,因着神的怜恤与祂永不隔绝的爱而刚强壮胆。 风浪中学习坚强 2008年初,竹君来电告知,她[更多...]
  • 地上的父对我成长的影响 我的父亲是一位医生,非常爱好阅读,而且涉猎的范围也很广,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和我探讨一些基本的哲学问题。在讨论的时候,他也不把我当做小孩子,虽然我说出的看法略显幼稚,但他总说小孩子的想法能给大人许多启发。所以我从小就受了父亲的影响,喜欢看一些哲学宗教类的书籍,对我培养世界观有[更多...]
  • 在我的同龄人中,大部分都是独生子女。随着中国经济从90年代开始迅速发展,这个时期长大的孩子大多不再缺衣少食,取而代之的是养尊处优的生活。 在皇城根的机关大院里长大,到我10岁为止,家里6个大人围着我一个小孩转。按我妈的话说,我就是活脱脱一个「恶霸」,唯我独尊,觉得家里所有的东西都「应该」是我的[更多...]
  • 当我明白生命的意义时,也就懂得了放下自我,追求永恒的神。 灰暗的世界看不到光明 2010年,我本科毕业,那年我22岁。带着成为父母的骄傲,带着对未来的期许来到美国,意气风发。出国前我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有求必应的生活,父母为我安排好了所有的路。那时候的我,很骄傲也很单纯。 可是,[更多...]
  • 「孩子,即便你受引诱,自己都要放弃离去了,天父却从来都没有放弃你,祂如同一位伤心的父亲,一直爱着你,等候你回家。」……这显然是主在呼唤我回归那渴慕已久的心灵故园。 我虽早已受洗,一直自称为基督徒,但长久以来,却像一名浪子,漂流在心灵的旷野,与神没有建立亲密的、生命的关系,以致使圣灵担忧、父神伤[更多...]
  • 一对耶鲁大学教授夫妇的携手灵命成长历程。 我们出生在五、六十年代的台湾人家族。保守的家风,对孩子的要求就是努力用功读书。在信仰方面,只要是教人做好的正派宗教,又不沉迷其中,家里是既不鼓励也不反对。我们和大多数的孩子一样,对宗教毫无兴趣,反正父母的信仰就是我们的信仰,对于来自西方的[更多...]
  • 一位在台北长大的90后留学生的见证:上帝曾经把我破碎过一次,我希望能借此学习去帮助更多跟我一样在生活与求学过程中被绊倒的同学们,也希望我的见证能成为一丝微光帮助更多身处逆境中的朋友们。 「你们得救确实是借着恩典、借着信,这不是出于你们自己,而是神的恩赐。」——以弗所书二8 那天晚上,密[更多...]
  • 一位在上海长大的90后留学生的见证:生长于小康之家,却觉得是自己是环境、体制与人际关系的受害者,却终于发现自己其实是所谓「自由」的奴隶,罪的奴仆。 物质优越   质疑所有 1990年,我出生在上海的一个小康之家。和大多数同龄人一样,我是家中独子。衣食无忧,倍受宠爱。记忆[更多...]
  • 我刚开始接触福音,是因为妈妈信主。高三毕业那年,我的考试成绩还不错,家人都很高兴。 可是,就在那时爸爸突然遭遇车祸,颈椎受伤,比较严重,医生说有可能高位截瘫。妈妈怕我担心,没有告诉住校的我,只是说爸爸受伤了,无关紧要,休息几个月就好了。现在回想起来,爸爸乃是家里的顶梁柱,一旦垮塌了,我又正在上[更多...]
  • 偶遇   人生转机 我出生在四川成都的一个知识份子家庭。从小学到初中、高中,直至大学的漫长岁月里,一直受着无神论教育的影响,也无缘听闻福音。那时,我的认知是,宗教可以和迷信划等号,信仰神灵则是愚昧无知的表现。 几度风雨几春秋,少年壮志不言愁。大学毕业,工作一年后,怀揣着放飞的梦想,我辞去令人[更多...]